第四章-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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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原來是夢,冷汗把我的衣服和枕頭浸的濕透,四周早已不是焦土,也沒有駭人的婦人,而是一個簡單裝飾的房間,對,這是我的房間.

這樣的夢,已經輪迴數次,只是每次都會有不同的進展,上次只到了我靠近婦人,而這次卻是另一串噩夢的開始,每次這樣的夢出現,我總是想盡辦法逃離,想著:又來了每次都是這裡...可是無論我多麼想避免重蹈覆轍,這樣的夢就如鬼魅纏身一樣,一直伴隨著我進入夢鄉,而今天,已經是我第6次想要避免自己睡著,最後總敵不過睡魔.

我下了床,想盡辦法忘掉剛剛的畫面,走入浴室,看著鏡中的自己,眼下烏青又多了一圈,面色蒼白,像極了鬼.當我開了水準被洗臉,定神一看......這臉怎麼有點眼熟??

我將手壓像鏡子,鏡中的女人有著碩大的眼,眼下的烏青使她的眼看起來更大卻更無神,中分的棕色微捲髮用鯊魚夾盤起,有點雜亂,高挺的鼻子,鵝蛋臉......

我腦中閃爍著夢中婦人的臉,只是自己的頭髮比婦人稍微更棕一點,臉上也沒有太多皺紋,喔對,這又讓我再次意識到,自己只是個替代品,一個被復活的複製人,只不過是多了自我意識,能夠自己生活而已.我壓著鏡子,看著自己臉,我恨這張面孔,我只是老爺爺再次複製出來讓自己好過一點的工具,雖然有血有肉,但我的骨頭仍然是金屬做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血是從哪個醫院,多少人捐了多少血造就了我這個身軀,誰捐了眼角膜給我?誰給了我器官?我都不得而知,而如今,我頂著這張面孔,天天看著老爺爺深情地望著自己的舊情人,只是我更年輕一點,我就巴不得撕爛這張臉.

如果給我選擇,我寧願逃離這裡,帶著自己的行李還養著的貓離開這,我無法面對老爺爺,因為我知道我不是那個女人,我每天都活在恨與愧疚中.

老爺爺,或許我應該叫他Johnson,他對我也算不薄,衣食供應不缺,想要甚麼就有甚麼,他也從來不要求我甚麼,他只是希望有個人陪伴他,無論我在他心中是否是他那個已死去的太太.

 

我回到房間,倒在床上,看著貼滿星星的天花板,回憶著我剛搬到這房間後不久的事,這是他趁我不在時一個人爬上梯子,拿著晚上會發亮的星星一個個貼上去的.為此他還差點摔了下來,不過這一切都不是我看到的,而是我的貓,她也不是普通的貓,她的眼睛裡裝著攝影機,每天到處蹦蹦跳跳地尋找這個新世界,她是我做的,老爺爺教我的.每天一回家,就是開始抓這隻小頑皮,從她的角度中看這個世界.

而當那天我回家時,老爺爺正看著天花板的美麗傑作,得意的向我炫耀:「妳看!我一把老骨頭了還是可以做很多事.」因為我前幾天才從他手中搶過除草機說我來就好,不過看到這滿天的天花板我才明白,他也老了,一個人在家難免想找點事情做,只是因為寂寞(別問他為甚麼不找第二春我跟他說過很多遍了他還是不肯去我推薦的老人活動中心,說等我回來就好.殊不知有個老婆婆很哈他,每天散步經過的時候都會往我們家探頭,我站在房間窗邊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個人搬著厚重的梯子走下樓,這時我沒有幫他,我只是盯著天花板的星星,感動得掉下我人生中的第一滴眼淚.

 

或許我不應該這麼苛刻,不應該將我的埋怨和痛苦加諸在老爺爺身上,他過得很痛苦,創造了我只是希望我能夠陪陪他,也或許和Irene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寧可我們就像爺孫一樣,能夠讓老爺爺的晚年活在快樂當中,是我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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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Sonya快開學了~

之後應該會持續po文章除非....我真的要考指考的話啦~

對了!!

今天是情人節!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我要去跟書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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